着换洗衣服的小包走了,头也不回地走了,我的心在为他祈祷,老天保佑,他会平安回来的。
5月17日:临行前,三岁的女儿看我背着大包、小包,可能觉得有些不对劲,两只小手抱着我的腿不放(平时我出门她从不这样),让我抱着她走……
——摘自曾文权医生的“非典日记”
一本尘封五年的“非典日记”
2003年5月16日,那天是星期五,晚上八点多,记者刚刚把当天的稿子写完,手机响了,是南京市第二医院的医生曾文权打来的。“我接到通知了,明天下午就要进入非典病区了。我想托你帮我保存一样东西,就是我这段时间写的日记。日记里都记着我最近的感受和心情,万一我在病区里出不来了,你就可以让更多的人了解到有关非典的救治、防范等内容。”她在电话里的声音非常凝重。她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,因为当时在外地已经出现医护人员感染非典而去世的事情了。
记者赶忙把稿子提交,打了一辆出租车急忙赶到她家。她把一个用塑料袋封好的笔记本交给了我。“放心,我一定替你保管好。”这是2003年4月21日到2003年5月16日这段时间的日记。第二天,她就住进了“非典病区”,开始为“非典病人”进行治疗了。在“非典病房”工作的那段时间,她又写了一本日记,是从2003年5月17日到2003年6月13日。这两本“非典日记”,一本由记者保存至今;一本曾文权自己保存。
这些年来,“非典日记”一直静静地存放。直到前天,在谈到“非典”五周年这个话题时,曾文权医生才把一直尘封的“非典日记”取了出来,往事也顿时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。帅祖松是从外地返回的江西民工,是南京首例非典确诊病人,也就是当时被有些媒体称为“毒王”的非典患者。
“5月17日:帅祖松、胡世红(他们是夫妻)今晚都时有咳嗽,干咳,少痰,由于医生的职业,一听到咳嗽声,我总要到过道去看看他们俩(隔着小小的玻璃窗)才放心。5月21日:胡世红情绪不是很好,夫妻俩病房仅一墙之隔,帅祖松时常鼓励他爱人,而且帅祖松说话的声音洪亮,中气很足,是康复的好兆头(他俩在病房也必须戴口罩)。5月24日:早晨,帅祖松的心情好像非常不错,敞开嗓门唱着歌,歌喉不错(大概是唱的想回家之类的歌)……
现在已是肝内科副主任医师的曾文权说,经历了那段“非典型”时期,现在自己也成熟多了。“非典的时候紧张害怕,是因为这个病是新发的,没有应对经验,像现在大家关注的EV71感染引发的手足口病疫情,我们对这种疾病的认识已经比较充分了,因此很镇定。”
“不愿再提”那段被隔离的日子
但经历了那段“非典型”日子之后,一名病人表示,自己心态发生了很大改变。“出院之后,我对什么事情都看得开了,脾气不像以前那样急躁了,不会因为琐碎小事就和别人吵架。也更觉得要有爱心,要学会感恩。”
南京首例非典确诊病人帅祖松说,在他被隔离治疗期间,有段时间心情非常压抑:出院后别人可能会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他。但随着病情的好转,帅祖松夫妻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,毕竟,在医生的精心治疗下,他们的生命保住了。
出院后,他在南京当地安排的住房里住了20天,当地政府又用专车把他们夫妇送回了江西老家。他们把对南京的感激之情,深深埋在了心里,他们觉得是南京的医护人员给了他和妻子第二次生命。他和南京的医生还交成了朋友,前几年每年的大年三十,他都会打电话给江宁区的一位医生拜年问
来源:现代快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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